飘飘然了,如今不能脚踏实地,总归还是个没用的花店店主罢了。”
他语气挑衅,满脸的小人得志。他说这一席话并非是没有用处的,谁都知道沈淮书背负着天才之名,后期无力,那些老一辈的伯伯阿姨们,谁不叹一句伤仲永。
周围的窃窃私语让朱向露出得意的笑容。
“淮书心思单纯,为人淡泊名利,让人敬佩。因此不愿撑起家业也是正常的,就由我这个当姐夫的,代劳了。”他冷哼一声,倚在墙壁边的博古架上,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只听啪地一声脆响,所有人都惊了一跳。
只见一只花瓶打碎在地。
“花瓶这东西,就是中看不中用,再怎么好看,那也只是个易碎的玩物。”
场面变得很是尴尬,朱向这是挑明了要把自家矛盾摆在明面上,如今的场合,就算是沈同睿想要关起门来说话,那也是不可能的了。
童校长压着声音对沈淮书说:“淮书,你这姐夫性子一向如此,你别和他计较。”
“童老,您不清楚,其实我这个人,挺小肚鸡肠的。”他往后示意,陈子威颔首,正要上前。
“哟,这是那个不长眼的打碎了我家的花瓶?”
宋易晟大跨步走了过来,周围那些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