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干舌燥,“写得下,还有很多地方你可以写,只不过,你要自己动手。”
沈淮书迷茫的点点头,勾着对方的衣角,打开了他的画布。
他还穿着那身合身优雅的西装,一丝不苟,严丝合缝,只是醉意让他搞不清楚他在做什么。他用膝盖当作镇纸,将他的画布给压实了。
“我要开始了。”
他落笔,这次没写字,他画了朵玫瑰,画了匹狼。花儿看起来冰清玉洁,用叶子将自己包裹实了,任凭狼怎么嗅都不肯把花茎露出来。
“不要……好累……不要弄……”
但是玫瑰觉得躁,花粉都快溢出来了。
“那怎么办?”
玫瑰把叶子松开一片,动物都有好奇心,狼也是这样,它伸出爪子去来来回回地探,没一会儿,花粉就溢在它爪子上。
“好香,是甜的……”
“!好脏!”
玫瑰丢了花粉,恹了好一阵,勉勉强强才打起精神,想起画了画还得落款,于是往画布的尽头写了自己的名字。
终于是提了字,把画给画完了,疲惫地躺下去。浑身筋软骨酥,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我去卫生间。”宋易晟哑声说:“全是墨。”
有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