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他才画好的画,废了那么多精力,怎么能说洗掉就洗掉了,他微微生气,想把他的画布抓住,手在画布上摸索着,终于抓住个把手,心里踏实下来,恹恹地说:“我画了好久,明天……明天要裱起来。”
“什么?!”宋易晟浑身绷紧了,一动也不敢动,颤颤巍巍地哄道:“好叔叔,手松松,拜托松一松,我不洗了,绝对不洗了。”
他的嗓音越来越乱,可是沈淮书听不清他说什么,只是不想让他刚画好的杰作给跑了,脸在枕头上蹭了蹭,手一点也不肯松,就这么安安静静地闭了眼睛。
他倒是睡了,宋易晟睡不着了,望着满身的墨水,一直往下沿去,直到被沈淮书的手给挡住,那里有沈淮书的名字,写得隽秀内敛,果真字如其人。
可是……谁知道这人彻底喝醉是这幅模样!宋易晟是不敢跑了,命脉被人握住,五脏六腑的热气全往那一个点汇聚过去,然而沈淮书的手一动他还得跟着动,生怕这人硬拽,把东西给他折了。
他暗暗骂了句脏话。
“你……”
“真的太折腾人了。”
早知道,哪还管他累不累,就该连茎带叶地,全给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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