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会那些人一个比一个精明, 巴不得看到他是个没本事的小纨绔。
沈淮书觉得自己不能用感情来拖累他。
他以为自己能够洒脱地说一句好。
可事实上, 当宋易晟捧着他的脸, 目光里映着星辰, 他突然就舍不得了。他很想自己现在不是三十岁,而是二十岁, 这样一来, 他就可以‘不懂事’地说一个不字,用吵架, 用分手,用无理取闹来阻止这场看似肯定的分别。
结果到了最后, 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
回了家,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疲惫,他习惯了一个人, 前两天说就好了还是按照之前的房间睡觉。
换了衣服坐在床边,负责玻璃花艺坊的员工给他留言,说是已经可以开始动工了,他定了时间,明天去公司开会。
再打开邮件,他发现这段时间堆积起来需要处理的事情已经有很多了。下半年以来,和其他企业的合作在不断增多,需要他出面的场合也在增加,这样一来,以前的清闲时间就不复存在,他也要每天穿着西装去公司处理事情了。
上半年他在公司提过,今后主要发展国内项目,至于国外还没有相应的准备,贸然进驻只会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想到这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