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感觉到头疼。
他打开卧室的窗户,倚着飘窗点了支烟。
他对自己说,或许应该往好的方面看,周玦说的对,如今交通发达,去哪都是几个小时的事情,不存在见不到面。可他越是这样安慰自己,越是感觉到不安。
床头的玫瑰花香四溢,他把手伸过去,轻轻抚摸着花茎。
世界上没有不会败的玫瑰,也没有不散的宴席,我爱你三个字的保质期或长或短,月老的红线扯地太长也会断掉。
他不小心折断了一支玫瑰,想起小时候母亲过世之后,一个人呆在偌大的家里却始终感觉到孤独无助。他只是想,不想再一个人了。
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门边,他的手放在门把上,宋易晟就在门后的客厅。只要他拧下门把,走到宋易晟面前对他说一个不字。
如果你要出国,我们就不要再一起了。
宋易晟一定会妥协的。
他的手指凉地可怕,止不住地微颤。
想了好久,他最终还是没能打开这扇门。
就在他刚刚回过头,却听门后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小叔叔,你睡了吗?”
他愣愣地盯着门,过了好一会儿才打开。
宋易晟敲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