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过?”他没大没小地把自个儿妈叫成了姐。
看样子席北却像是习以为常了,沈淮书原也以为这两人的关系并不是太好,如今看来也是想错了。不过席北是个吃得开的性格,任谁见了都有一股莫名的亲切感。
“你妈那人,没心没肺的,自己明天穿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哪里关心这些事情。”席北道。
宋易晟颇为赞同地点点头。
这时候上了前菜,沈淮书慢条斯理地尝了尝,那鱼子酱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让他这不怎么喜欢米其林美食的人也不由得赞叹。
喝了口香槟,他和席北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
“听说阿晟要去你导师手下,我到现在还记得那老头,刚一见面胡子拉碴,还以为有六十多了,谁知道还不到五十。当时他就带了你一个,有时候人手不够,还常拉我去帮忙。”沈淮书说。
年纪大了,总是喜欢回忆过去,年轻时候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如今想起来,如数家珍一般件件都觉得怀念。就好像在沈淮书的回忆里,他和席北不过是没几句话说的室友,可这一见了面,想起两人不管在学业还是生活上都还是颇有交集。
“那时候你不大出门的,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养的那只小泰迪,每次我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