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果真千娇百媚,竟引得你这阅尽百花的人在野外便把持不住了。”
“真的?好呀,那就麻烦你啦,我这几日总觉得身体酸软无力,麻烦你帮我看看吧。”
沉渊那个小气鬼,连别人看到他的身体都不行,更不用
穆庭风平时都是端着刚硬又正直的形象——除了在私密场所熟人面前,才会暴露自己邪恶的一面。
现在他跟沉渊都在禁足,沉老爷肯定不会给他找大夫。
夜弦还没有睡醒,揉了揉眼睛问道。
沉渊哼了一声,把夜弦抱起来压在树上:“怎么,你还想让他观赏我是怎么把你干得骚穴喷水?”
在洗澡时他发现自己身上的痕迹简直没眼看了,花穴肿得一碰就火辣辣的,又疼又麻,难受极了。
两人也算是相熟的好友,彼此是个什么德行早就一清二楚了,穆庭风听后也不多做纠缠,爽朗一笑后便真的离开了。
“是我,白日里我们见过,很抱歉这么晚打扰公子,我可以进去说吗?”
最近几天“操劳过度”,夜弦今天便早早地沐浴上了床。
“哦。”夜弦点了点头,穆庭风便上了床跪坐在夜弦两腿中间。
正做到兴头上被人打断,作为插入方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