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是鸡巴肿胀得痛苦难耐,所以沉渊的动作比平日里稍显急躁,插得夜弦忍不住惊呼。
穆庭风眼珠转了转,道:“我白日里见你与沉渊欢好,时机不便,有些话便不好说,又怕耽误了事,因此深夜前来多有打扰,那我就长话短说了,夜弦公子,你近日里是否感到身体不适?我行军多年,跟随军医学了不少歧黄之术,因此对你的病有些了解。”
“沉渊,他是谁?”
“那怎么办呀?”夜弦发愁道。
“稍等片刻。”穆庭风沉声吩咐,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根熏香点上,放在夜弦床头。
那确实有啊,每次跟沉渊做完,小穴里都又酸又涨的,原来自己这是生病了?
“不做什么,为什么他来了你就不继续肏我了呢?”夜弦一脸的天真无邪,故意用浑圆的小屁股去蹭沉渊一直戳着他的鸡巴。
沉渊把夜弦往怀里紧了紧,然后把他唯一搂在外面的眼睛遮住,笑道:“我好不容易才得来的,你可不要打他的注意,还不快些离开,耽误了我的好事你拿什么赔?”
“啊,你是那个……”夜弦顿了顿。
夜弦低头掀开自己还留有余温的被子,乖巧地躺下了。
“我一个朋友罢了,你问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