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血恨,怎么会是他如今所表现出来的样子?就算他当年年幼,不记得事,其他人可不会忘记,没有忘记的人,自然会害怕他报复。”
“依我看,他极难成就先天。”
“就算他成就了先天,说不定很快就会跟其他的南宫家人一样失踪。对这样的人,没必要花太多的心思去交往,他们注定跟我们不是同路人。”
秋卓尔极其简单地讲完南宫家族的故事,极其笃定地下了定论。
安馨垂下了眼帘,若不是亲眼看见南宫翎施用过仙法,确定他已然踏进了仙门,秋卓尔的这番话,定然会让她疏远南宫翎。
南宫家族的黑历史如此之长,难怪南宫翎就算是率先踏上了仙途,也不敢声张,他只单单告诉了她。
他如此信任她,安馨轻轻地握紧了拳头,她必然不会辜负他的信任。
秋卓尔端起手边的茶水喝了一口,他对安馨的神情颇为满意,她这是把他的话听进了心里去。
一个故事能解决了南宫翎,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他的目光转眼看向秋敏学,秋敏学的眼光重新闪烁了起来,南宫翎不足为患,其他人对他而言都不是对手。
秋敏学低声问道“南宫翎的身份这等骇人,祁阁主和翟阁主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