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收他为徒?”
秋卓尔轻声笑了起来“我先前说了什么?”
“于廉若是被被两位阁主,甚至是被乌宗主视为下一代宗主,两代宗主都会面临着天行峰——如同鸡肋一般的存在。”
“天鹰宗的天行峰跟飞云门的飞龙峰一样,嫡支嫡系想要重掌大权的野心从来没有断绝过。南宫翎就是一把刀,一把斩向天行峰的利刃,等他成就了先天,知晓了自己的身世,他会不会想要报仇。”
“天鹰宗需要这样的一把刀,他又正好趁手,祁阁主和翟阁主为何不顺水推舟,收下他为徒弟?”
秋卓尔问完了这个,并没有指望秋敏学回答他。
他转头看向安馨,低声笑道“最可怕的是,南宫翎一旦知晓南宫家族有这等魔咒,必然想要替南宫家族开枝散叶。”
“不管是谁嫁给她,日后他的妾室都少不了。”
安馨镇定地抬起了头来,清凌凌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向秋卓尔“既然如此,二舅舅怎么舍得让三表姐受苦,还专程带着三表姐来天鹰宗,想要定下跟南宫翎的亲事。”
秋卓尔轻声叹息一声,他对安馨会如此问早有提防“你三表姐哪有你这般听话?你大舅舅三个儿女,两个都奉献给了祭祀堂,剩下这唯一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