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玉飞龙吗?朕是将玉飞龙带到帝京了,但也仅止于此而已,你今日求朕,就是为了她的事情,你完全不需要为了任何人求朕,朕一样会答应你这个恳求。”她说。
“落雁,坐在这里。”楼临霁指了指自己的膝盖,薛落雁忍着恐惧与恶心,但能有什么办法呢?只能不情不愿的坐在了楼临霁的膝盖上,楼临霁满意的一笑。
“很好,很好,你这样听话,总是很好的。”他的手轻轻抚摸薛落雁的发丝,表示很满足的模样。
少顷,他的手落在了薛落雁的后背上,当楼临霁的手落在薛落雁的后背上,薛落雁莫名就颤栗了一下,好像一条蛇似的。
“不舒服吗?”他的手掌,简直连温度都没有,要是可以,薛落雁想要立即拒绝楼临霁接下来的动作,但是他那征服的动作已经再次出现了,轻轻的,手掌越过薛落雁的后背。
薛落雁后背一僵,低头一看,发现楼临霁的手,已经灵蛇一般的,从后面绕到了前面,薛落雁的泪水,泫然欲泣,不过学路演提醒自己,不能哭,不要哭,甚至于,也不要动怒。
那手,简直好像在玩弄什么拿手好戏一样的,从左边的一只,抚摸到了右边的一只,自然看,不仅仅是抚摸,辅助性的动作,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