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力量感,在压迫,那禄山之爪,没有餍足的收拢。
薛落雁听到,背后的男子,呼吸变得粗重了不少,喷在她脖子上呼吸,变得温热了不少,薛落雁只闭上眼睛,假装让自己心平气静的模样。
看到薛落雁没有反应,他终于笑了。
尽管非常屈辱,但薛落雁知道,没有办法,现在,她受制于人,只能这样。那双灵蛇一般的手,轻轻的抚摸在了薛落雁的下颚上,然后辗转了一下。
他的声音非常清冷,好像冬天,从屋檐上冰消雪融后的冷水一般的,一下子就灌入了薛落雁的后背,薛落雁没来由的颤栗了一下,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薛落雁。
他的手还有什么动作呢?
薛落雁并不敢去想了,幸好的是,那双手已经停止了动作,就那样微妙的停留在了薛落雁的身上,薛落雁深吸一口气,忽略掉那胡作非为的手,告诫自己,忍着,忍着,一切都忍着不要发火,不要动怒。
现在的屈辱,是为了玉飞龙,而玉飞龙又是因为自己,才有的灾祸,现在,薛落雁的脑子里,回想起来的,还是刚刚玉飞龙屋子那一片狼藉的冰冷场面。
“真好。”终于,他好像满足了一般的,轻轻笑着,看向远处,薛落雁从来就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