泓的面前……“都是末将做的不好,末将实在是想不到,事情会是如此这般?”
“你想不到的事情多了去了,这事情应该说,不是你想不到,而是你想不通。不过,”刘泓又道:“莫要伤害她,刚刚的惩罚已经足够了。”
“哎,是。”那将军点点头。
琵琶看到刘泓站起身,准备离开,上前一步,将刘泓的衣袖拉住了。“你如何知道他再也不会来找我了?”
“他是一个疑心病很重的人,他会以为现如今我们在监视你,索性这一生一世都不会来找你了,在你这里,情感是排列在第一顺位的,可惜的是,在他那里,情感是排列在最后的。”
“你……”琵琶失望透顶的叹口气,“你如何这般的了解他呢?”
“只因为!”刘泓定定的说道:“他是我的敌人,没有比对手更了解对手的人了。”
“未必他就这样了解你,我现如今是更想要看看你们两人究竟谁会胜利,究竟谁会失败了。”
“你拭目以待吧。”刘泓说完,率领着一大群人走开了,栈里顷刻之间就安静了不少,陆陆续续的食来了,他们都在猜酒精岸残疾人是何人。
“他是什么人?是去年跟着裴将军去打仗不小心让敌军将膝盖骨给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