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刘将军吗?”一个人问另外一个人,眼睛盯着那人的眼睛看,好像从那人的眼睛里,能看出来答案一般。
“兄台说的那一位刘将军,在战场上刚刚回来就一命呜呼了,兄台切勿这样说啊,那刘将军原是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那么你的意思是……”
“显然,他是朝廷里的后起之秀了,现如今,我国有了云缡于晏远山不是在吸纳人才吗?连我的小外甥与小侄子都摩拳擦掌想要到帝京去玩一玩呢,我要不是年岁上去了,也一定要谋求一个一官半职的。”那人都白发苍苍了还说这种大言不惭的话。
“那么,那人是何人呢?”人们猜刘泓的身份,一时之间简直沸反盈天,这些话,不知不觉的也传入了到了刘泓的耳朵里,刘泓沉默了,什么都没有说。
薛落雁没能找到刘泓,一把将那人扳正,看了看后,发现那人并不是刘泓,折这让薛落雁的心情也顿时变的不好了。
“你做什么呢!”推轮椅的人不满的看向薛落雁,好像很需要薛落雁立即解释一般,薛落雁仓皇的离开了这两人,解释?不,不,不,薛落雁已经不知道究竟如何去解释了。
看到薛落雁怏怏不乐的离开了,旁边的无名追赶过来,将香囊与荷包都给了薛落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