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我二堂哥和二堂嫂知不知情我不清楚,不过我们傍晚的时候在县城那公园里还碰上了一回。”
安立东这是实话实说,向晓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无言可对。
保卫科的两人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有谱了八成就是这当堂哥的什么时候瞅见堂弟身上带了一叠钱,所以动了歪心思了……
向晓月瞧着这形势不好,脸都急红了,找这两个保卫科的领导说是没用了,看来现在还得解铃还须系铃人啊。
转头看向安立东,向晓月含泪带雨的,满眼满脸都是一种“我只能依靠你了”的楚楚可怜
“东子,你知道你二哥不是这种人的,他真不是贼啊,你快给这两位领导说说啊!
嫂子求求你了,今天的事真是一个误会,一笔也写不出两个‘安’字,他是你亲亲的堂哥啊,你就帮你二哥说句好话,让两位领导放了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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