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背了几背篓绞股蓝鲜叶回来的时候,安立东已经洗剥好两只野兔了。
田家斌“啊”了一声“东子哥,你不会是在道观里宰兔子的吧?”
易连城豪气地一挥手“没事儿,我不讲究这些。”而且她都打算好了,拿到户口就搬到城里去。
“你还修道呢,都这么不讲究……”安立东低声念了一句;这两只野兔是他在外面宰杀洗剥好了才拿回来的,哪有在道观寺庙这些地方杀生的?
道观里材料有限,安立东直接就把两只野兔抹了椒盐刷点油上架烤,另外煮了一锅饭,算是凑合一餐。
食材虽然简单,可是厨师手法好,两只野兔烤得皮肉金黄,滋滋滴油的,易连城饱吃了一顿,满足地直叹气“等我有了钱,也要请一个跟老安手艺差不多好的人来做饭。”
田家斌意犹未尽地咂了咂手里那根兔子骨头里的骨髓“做饭还请人?小易你真腐败!不过你要是想吃了,就让东子哥给你做饭嘛!”
田家斌肩膀撞了下安立东,冲他挤了挤眼,“我看他应该也——”
安立东警告地瞪了他一眼“我哪有那时间一天到晚围着锅台转,你是打算跟我南下还是打算跟我做菜?”
“金鳞岂是池中物,我可没那么大面子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