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做饭。”易连城没注意两人打的眉眼官司,随口说了一句,起身站了起来。
“你们快点吃啊,我先去摘洗绞股蓝了,今天摘下来的这些,都得做成药茶才行,不然的话放明天药性就要损失很多了。”
田家斌连忙三两下吃完了饭,把碗筷收拾了,就赶过去劈柴了。
火已经生好了,易连城往里面加柴和撤柴还是会的,她就负责火候,安立东和田家斌两个人把其他的全包了,直到晚上11点多的时候,那几背篓绞股蓝才全部制成了药茶,平平摊满了几只簸箕,利用灶台的余温继续慢慢烘着。
易连城把给安立东泡脚用的药包缝了出来,虽然针线让人没眼看,好歹还是缝出了两只纱布袋子的模样
“今天你只要拿药包煮水泡脚就好了,明天也是一样,等后天我再重新给你配药泡脚针灸。”
安立东接过那两只药袋子掂了掂“得泡个把月才行吗,不能再快点?”
昨天针灸一次,今天走路的时候安立东明显就有感觉,觉得伤腿那里一直有股热流,挺舒服的。
他也知道现在是有些得陇望蜀了,不过是真的想这条腿快点好。
易连城掩着嘴小巧地打了一个呵欠,白了他一眼“等过一个星期,我再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