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一笔写不出两个‘安’,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但是我二哥这样,让我心里也操心,就怕他钻了死胡同,没完没了地来找我麻烦。
德胜叔,这检讨一式有两份,还有一份在县民贸局保卫科那里。
我虽然把这份检讨拿在手里,也没想过要让我二哥在村里丢这个丑。
我就是担心我二哥那根筋转不过来,回来还拿着一些子虚乌有的事造谣。
我一个大男人是不怕这些的,但是小易一个小姑娘家,又是孤身才来我们村的,我就怕她会受不了。
如果我二哥真的认识错误了,那我今天就是多此一举,万一他没想通……
到时候还麻烦德胜叔出来说句公道话,别让小易一个姑娘家被中伤了,姑娘家的清白名声还是很要紧的。”
原来是跑到他这里先打预防针来了……杨德胜轻轻点了下头“我到时候交待老大媳妇一声,让她注意着,要是村里真传出了这些话,我会出来刹一刹的。”
要是安立东拿着这份检讨书,说让杨德胜把安建军做的丑事拿大喇叭公布公布,那杨德胜是肯定不会干的,不仅不会干,而且今后还会远着安立东。
都是一家子亲戚,非要做得这样赶尽杀绝,那就没意思了;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