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醉语仿佛都随一场山风吹过无影,第二天醒来,肖一山早恢复了元气,活泼乱跳地来跟人告别。
安立东叫了到田家借宿的易连城一起,跟着林贤峰和肖一山两个人先往镇上走。
昨天只是打了个照面就上山去了,今天聊了几句,听说易连城是个小道姑,肖一山立即来了兴趣
“小易,听说你们道家分符箓派和丹鼎派,一个画符,一个是炼丹,你是属于哪一派?”
道家还分这些?易连城一头雾水,悄悄瞟了安立东一眼“我不会画符,我只会医术。”
“那就是丹鼎派了?”肖一山更来劲儿了,不错眼地打量着易连城,“那你们炼不炼金丹啊?真的能炼出丹吗?历史上说你们炼金丹其实用到了大量的铅和汞……”
安立东收到了易连城的小眼神儿,连忙插了话“一山,你也别当什么好奇宝宝了。
小易那道观都倒闭了,她也要还俗了,你问她一个小姑娘,她哪知道那些?
不过她医术很厉害的,你要是有什么毛病,可以请她给你诊治诊治,我腿上的伤就是请她来治的。”
“真的吗?”
明明佛教是外来宗教,道教是本土宗教,现在却是佛家常见,道家不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