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疑问。但谁也不敢多说一句,生怕言多必失,惹恼了鳌拜,得罪了唐文鹤,那就大祸临头了。”玉树听到这儿,拦住他的话头,问道:“鳌拜这厮就这么相信那畜生?”吴双流点头道:“唐文鹤是您老的高足,俗话说:‘名师出高徒’。他一身武当派功夫确实高明,在聚英堂中虽然不是数一数二的好手,但武功也排在前茅,重要的是他脑子灵便,最会见风使舵,又擅长拍马屁,所以深得鳌拜的欢心,所以聚英堂中他年纪最轻,但却成了名副其实的首领,人人均要听命于他。”
玉树嘴角边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苦笑,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又听吴双流道:“便从那日开始,唐文鹤便常常深居简出,不轻易外出和露面,我们也是十天半日才能见到他一次。每次见面他都说:‘鳌少保吩咐了,他的那个仇家武功十分高强,并且随时可能到来,大家要勤加练功,随时待命候调。’有几次我们问起家人的近况,他只说:‘放心,你们家人一切安好,待将那个强敌除了,会毫发不损地将他们归还给诸位,如有一点损伤,众位唯我是问。’话说到这个份上,众人也不敢多言了。就如此,一直到三天以前,唐文鹤火速召集我们,说那仇敌很快就到了。”
玉树听到现在心中了然,当即问道:“那畜生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