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仇敌,便是我了?是吗?”吴双流点了点头,眼神中掠过一丝迷惑的神色,说道:“正是您老。”玉树将手中剑从吴双流面前撤开,仰天苦涩地大笑了几声,笑声直震得周边树木唰唰作响,林中鸟儿展翅乱飞,吴双流耳鼓嗡嗡作响。笑声良久方止,玉树对吴双流道:“后面的事情如何,接着说。”
吴双流应了声“是”,又接着道:“唐文鹤召集我们,我们忍不住问他,这仇敌马上就出现,究竟是何方神圣?唐文鹤到如今再也隐瞒不下去了,只得说了实话。我们一听,原来他所说的仇家正是您老,这时我们才明白他一直假借鳌拜的名义用家小要胁我们,个个十分愤慨,但事到如今,又有什么办法?”
他顿了一顿,又道:“其实说到底也怪我们过于愚蠢,您老半年前闯入聚英堂搅得天翻地覆,唐文鹤吓得象只缩头乌龟,普天之下,他最怕的人便是您老了。只不过,我们没想到他居然将您当作生平最大的仇人,这人心肠狠毒,翻脸不认人可见一斑了。”
玉树叹道:“真是冤孽,只怪我当初有眼无珠,悔之晚矣!”吴双流道:“当我们得知要对付的人是您老,便什么都明白了。可我们受制于人,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玉树声色俱厉地喝道:“昨晚在聚英堂设计陷害我和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