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有份参与了?”吴双流颤声道:“这个,这个昨晚的事我没有参加。”玉树道:“这是怎么回事?”
吴双流道:“按照那混账小子的安排,我们分为两拔人,一拔是在聚埋伏在聚英堂,另一拔埋伏在聚英堂外,准备里外夹击,让你们无论如何逃脱不了。他嫌我武功不高,于是命我和另外十余人埋伏在外面。我们听到里面有打斗之声,知道双方交上了手,不料过了近一柱香的功夫,只见唐文鹤仓皇逃出出来,余人三三两两从聚英堂中奔出,我们守在外面人十分奇怪,于是我便问其中一个要好的熟人是何缘故,还未张嘴,那人就冲我叫道:‘快逃,快逃!’我们不明所以,只好一哄而散,东一个西一个各自便溜了。”
玉树道:“那你为何又会在此地来偷袭暗害我?”吴双流哭丧着脸道:“正当我朝城西逃窜的当儿,无意中看见了你和另外两个年轻的道士在一起,我不敢走得太近,只远远跟着,隐约看你臂弯中抱着一个人,那人好像已经死了。你们三人都失魂落魄,否则我早被你们发觉了。我就一直暗中尾随,看到你们进了栈,只好潜在栈外边,天亮后,看到你走独自一人出了栈,便大着胆子跟在后面,到后来,您老越走越快,片刻之间便看不到影子,我心中不甘,只好朝着这个方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