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头,跑都跑不掉。还是再看看,再看看。
亦有一小班对关卓凡心怀不满的人,大喜过望,纷纷嗅探,看是不是到了“墙倒众人推”的时机?一时之间,蠢蠢欲动。
这些都是天大的事,不知牵动着多少人的身家利益,因此上至王公亲贵,下至未入流的微官末吏,人人注目,都在用心猜测着事情的走向。
“让他们猜去!”躺在长春宫绣榻之上的慈禧,得意地想道。
这次的事情,让她在用人驭下的心得上,又进一层。对待臣下,看来不仅要恩威并重,而且“天意难测”四个字,也是要紧的。他们猜不到自己的心思 ,心中自然而然便会生出敬畏之意,若是什么事儿都让他们料得透透的,则不免会小瞧了自己这位深宫女主。
那天到钟粹宫去跟慈安太后商量之前,她早已把该说什么话,想得清清楚楚。自己的生气,必须有来由,而这个来由,当然不能拿自己那一份私情来说事儿。
“姐姐,这个关卓凡,可真是越来越不成话了!”
“哦?前两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慈安惊讶地说,“是不是还是上回说的那个,嫌他花钱有点多了?”
“花钱再多,到底也还有个度,再说他是立过大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