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银钱上面优容他一点,也没什么。”慈禧摇着头,面带担忧地说,“姐姐,你知不知道,他在外面养了一个野女人?”
野女人三个字,不大好听,慈安微微皱眉,摇了摇头,面上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神 色。在慈安看来,关卓凡没有成亲,在外面养个女人,也只不过是风流韵事,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样的神 色为慈禧看在眼里,不免心生警惕,知道非得晓以利害不可,不然若是打不动这个老实的姐姐,会让关卓凡这小子轻轻逃过。
“这个女人,原来是长毛陈玉成的侍妾!”
“啊?”慈安被吓了一跳,“他才打了几年仗,怎么把这个毛病给学来了?长毛的女人,有什么好了?万万不成!”
慈安说的这个毛病,指的是原来军队里的一种风气,不论是绿营,还是湘军淮军,打败了长毛,则统兵将领会把长毛营中有姿色的女人,收归己有。这当然是不对的事,不过朝廷往往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少有追究的时候。
“又能有什么好了?还不是妖邪狐媚那一类。”慈禧刻薄地说。她心想,到底把慈安给打动了。
岂知慈安所想的,跟她又不太一样。
“人心隔肚皮。长毛的女人,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