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还隐含了这么一层意思 :你们不去调查犯罪嫌疑人,却来向举发者罗唣,是何居心?
阎敬铭首先发话:“文章是好文章,只是未免失之空泛了。”
王永泰的声音干得像段木头:“科道风闻言事,奏所闻之,向例如此。”
阎敬铭说道:“那么此案中人,行贿受贿,是本人自相授受,还是委托他人过付?这个,老兄可知道吗?”
王永泰说道:“这种事情,当然极其隐秘,外人何从知之?其中曲折,自然要仰赖大人,遣发有力吏员,查访钩沉,使之大白天下。永泰一介书生,何能为之?”
这几句话,反过来将阎敬铭一军,甚是厉害。
阎敬铭并不生气,微微一笑,说道:“老兄太谦了。说来惭愧,老兄奏折里提到的许多事情,我都不知道,真是闭塞得很;在座的几位,大约也没有怎么‘风闻’过。所以,总还要请老兄指教。”
王永泰摇摇头,说道:“物议如此,永泰所知,都写在‘说帖’里了。”
阎敬铭说道:“所谓‘物议’,都有何人在‘议论’?老兄能否指出几位来,也好让我们移樽就教?”
王永泰的声音愈发干涩:“众口喧传,无从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