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敬铭说道:“那么,老兄还有什么其他的证据吗?”
王永泰说道:“就这么多了,再也没有了。”
这话没法子再问下去了。
阎敬铭把身子微微向后一仰,靠在椅背上,说道:“我没有什么话问了。”
房间里一时沉默下来。
刑部是“承办”此案的衙门,身为正堂,麟昌不能始终一言不发。他憋了一会儿,见没有别人说话,只好开口说道:“大臣名节甚重,贿托的讦责,总要有真凭实据才好。科道虽可风闻言事,但亦不可随意污人清白,老兄……”
麟昌的话还没说完,王永泰便冷冷说道:“究查之后,黄绍祖、毛英章等人,果然清白廉正,永泰自领其罪!不过,现在黄、毛、李、宋几个,查也没查,问也没问,大人就给永泰下‘随意污人清白’的定论,是不是早了一点?”
麟昌登时被噎得满面通红,说不出话来。
阎敬铭微微一笑,说道:“老兄教训的是。好吧,出了都察院的门,我们就去‘查’,就去‘问’!嗯,老兄请吧。”
王永泰躬身一揖,然后转过身子,慢慢地走了出去。
阎敬铭缓缓说道:“各位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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