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这一趟,未免有点小瞧了曾某人。”
这一次,郭嵩焘是大大的一愕:什么意思 ?难道你是说,我的身份还不够?
曾国藩见他脸色有异,笑了一笑,说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说,王爷若是真正看得起我,这一封信,已经尺足加二,何必还不放心,要再麻烦一位军机大臣、曾某的多年老友,走这一趟?”
“筠仙,”他轻轻咳了一声,“曾国藩是国家的大臣,不是湖南的大臣!”
郭嵩焘这才明白他的意思 ,不由气血微涌,正待说话,曾国藩轻轻摆了摆手,说道:“筠仙,多余的话,不必说了。”
沉吟了一下,说道:“我给江宁写几封信——一封大约不够。还有,如果……赵竹生不嫌弃,我同惠甫说一声,请他赴扬州就赵竹生的幕,事情办妥了,再回我这儿来。”
惠甫,是赵烈文的字。
郭嵩焘真正是动容了!
赵烈文是曾国藩最亲信、最倚重的幕僚,在湘军中威望甚高——这也罢了,关键是他的特殊身份,可以视为曾国藩的代表,有他出面,居中协调,“请湘军退出两淮盐场”这个差事,一定可以最快、最平和地办下来。
曾国藩之“公忠体国”,真正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