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之殿阁大学士,这协办大学士,还是低了一级啊,左季高大约还是不会怎么服气的吧。”
“没关系,”宝鋆说道,“‘上头’已经说了,新疆拿下来之后,整个西北靖定,其功几可比拟平定洪杨,朝廷必不吝‘封侯之赏’就是说,到时候,左季高的爵位,一定是个侯爵,不要说李少荃的伯爵比不了,说不定,还会直追曾涤生呢!”
顿了顿,“如此一来,在内阁里的位置,是李少荃高;爵位呢,却是左季高高,两个人就扯平了六爷,你瞧瞧,人家这算计!”
恭王那股莫名的沮丧感,突然间变得异常强烈了。
这个人,如此手段!如此羽翼!
今后,还怎么跟他争?拿什么跟他争?
唉!
宝鋆的话,还没有说完。
“‘上头’大张旗鼓的‘预设赏格’,”他微微冷笑,“推重左季高,除为西北的军事打气之外,其实还有这么一层意思 西北靖定,那是左季高一个人的功劳吗?左某帐下,第一得用的,是轩军的展东禄部,整个局面,亦靠轩邸在枢府‘指挥机宜’,还有”
顿了顿,“万里之外,‘辎重子药无匮’,‘军士身后无虞’,‘乃得奋力向前,不稍踌躇瞻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