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可读心中,气血翻涌。
“轩邸还说过,”张椿说道,“‘军粮运输,何以不宜‘官办’?总是吏治未清,若‘官办’运输,必然会有胥吏在其中借机生利,压榨百姓,西北刚刚平定下来,这么瞎折腾,老百姓怎么受得了?’”
“大乱之后,百业凋敝,生计维艰,不晓得有多少甘肃百姓,就靠着拿西征大军的‘脚价银’,养活了一家子老小,渡过了难关?”
“你以为西征大军一年几百万两银子的军费,都花在了大头兵们的身上?其实,其中好大一块,都落在了甘肃!”
“还有,关于转运,左季高提出,‘易长运为短运’,即,军粮不是由采买地一气运到巴里坤、古城等前线,而是在中途的肃州、玉门、安西等地,分别设立仓廒,用接力的方式,一站一站,‘数起数卸’。最终运抵前线。”
“轩邸立即照准——柳堂。你晓得这个方案。对甘肃又有什么好处?”
“呃……还是要请教!”
“‘短运’的目的,”张椿说道,“是为了保证军粮运输之万全,不过,因为起卸次数多了,脚价钱自然增多!另外,仓廒附近,要有相应配套。如开厂店、打井、积草储薪,以备人员、驮马打尖歇息,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