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上涌,鼻酸眼热,声音也有点儿哽咽了:“臣惶恐,臣惶恐!臣微末之身,如何当得起?如何当得起?臣,臣……”
臣不晓得说啥好了,只好再次磕下头去。
慈安温言说道:“你当得起的——你若当不起,实话实说,我是真想不起来,哪个当得起了。”
“太后!……”
文祥的泪水,终于涌出了眼眶。
“所以,”慈安说道,“这个‘王大臣会议’,必定要请你来主持的,你就不要再推辞了……”
文祥连连磕头:“这个‘请’字,请母后皇太后收回,臣万万不敢当,万万不敢当!”
这么说,您是“不再推辞”了。
慈安微微一笑,说道:“好吧,我收回这个‘请’字——文祥,主持‘王大臣会议’,就派了你的差吧!”
“臣……谨遵懿旨。”
“还有,”慈安说道,“懿旨上说,‘加派协办大学士、军机大臣、外务部会办大臣、工部尚书文祥,协同轩亲王,主持王大臣会议’——‘协同’两个字,其实说的不大对,或者说,其实是应该倒转了过来,由关卓凡‘协同’你才对。”
“啊?这个,臣怎么当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