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当不当得起的事儿,”慈安说道,“这个‘王大臣会议’,许多话,关卓凡其实都是不方便说的,他主持这个会议,其实就是个‘聋子的耳朵——摆设’罢了,真正的主持,就是你一个人!不过,他和你的身份、地位摆在那儿,懿旨上,不得不那么说,这一层,你要心中有数。”
文祥呆了一呆,不过,其势已经无可推脱,只好俯身说道:“是,臣谨领慈训。”
慈安微笑说道:“好吧,这个事儿,就算难为你了!待这个‘王大臣会议’,平平安安的开过了,我再好好儿的谢你吧!”
“臣不敢当!臣不敢当!”
……
从养心殿出来,在遵义门门口,文祥发了老半天的呆,直到有人轻轻喊了两声:“文中堂,文中堂!”
文祥清醒过来,扭头一看,原来是钟粹宫的总管太监孟敬忠。
“我们主子,”孟敬忠满脸堆笑,“就要起驾回宫了……”
“啊?哦,哦……”
我挡路了。
文祥赶紧抬步,向军机处走去。
到了内右门门口,他又不自禁的停下了脚步,抬起头,看着不远处巍峨的三大殿,心底长长的叹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