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区别?”
宝廷微微一笑,说道:“王爷有所不知,荣安公主已经出过天花了。”
醇王愕然:“胡说!焉有此事?宝竹坡,你不要为了遂行己志,信口开河!”
“我说的不大准确,”宝廷从容说道,“荣安公主不是已经出过了天花,而是已经种过痘了——这不就相当于出过了天花了吗?”
“种过痘了?”醇王依旧愕然,“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晓得?”
说罢,看向关卓凡,眼神 中全是怀疑。
关卓凡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就是前不久的事情。大行皇帝‘见喜’,姊弟关心,我想着,荣安也没有出过天花,就——”
哦,原来如此。
这似乎是很合理的:眼见弟弟遭逢“天花之喜”,赶紧亡羊补牢,替姊姊未雨绸缪,以免日后重蹈弟弟之“不讳”。
醇王依旧满是怀疑:“种痘——那是多大的动静?怎么……外头一点儿消息也没有?”
关卓凡淡淡一笑:“没有多大的动静——种的不是‘人痘’,是‘牛痘’,无需劳师动众,一个医生、半天功夫,就尽够了。”
听到“牛痘”二字,吴可读眼中,倏然光芒大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