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尝不可;可是,“嫡姊”二字,就怎么也谈不上了——荣安公主和穆宗两姊弟,根本不是一母同胞啊。
这个“嫡姊”,真正叫“硬来”了。
总之,吹捧逢迎,无所不用其极。
接下来,“罪臣”说,拿自己的罪行来说,本是没有资格再就统绪大事声的了,可是,“寸心不尽”,被朝廷“置诸典刑”之前,唯一的希翼,就是看到“荣安长公主”继统践祚,自己在宗人府“空房”内,向紫禁城“遥遥匍匐舞拜”,恭叩新君登基,然后,“可以含笑伏于斧钺之下矣。”
至此,醇王才隐约明白了恭王为他设计的“生路”。
看过了奏折,醇王像只受惊的兔子一般,反复的向窗户的方向看了几次,然后,又下意识的看了看房间的另一端——好像那边能藏着什么人似的,确定了确实没有人监视、监听了,才低声说道:“六哥,这个是,这个是……劝进了!”
恭王眼中波光一闪,说道:“不错!”
醇王嗫嚅了一下,说道:“就是宝竹坡,其实,也只是说……荣安是文宗显皇帝的‘血嗣’,并没有……直接劝进……”
“是啊,”恭王淡淡说道,“问题是,人家宝竹坡,可没有住到宗人府的‘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