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来啊。”
“啊?啊,是,是……”
醇王背上的的冷汗,渗出来了。
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这个名字,他是一定要署的,恭王说的没错,这是他唯一的“生路”。
研墨濡笔,看着奏折后面的空白处,醇王了好一会儿的呆,最终,颤颤巍巍的提起来笔。
“我提一提你,”恭王说道,“你现在不能自称‘臣’,须自称‘罪臣’。”
“啊?啊,是,是……”
又踌躇了片刻,醇王终于落笔了。
他先小心翼翼的写下了较小的“罪臣”二字,然后,又写下了“奕譞伏惟睿鉴谨奏”八个略大一点儿的字。
醇王的法书,本来还是看的过的,可是,此刻握笔之手,哆哆嗦嗦,笔下之字,歪歪斜斜,全然不成章法,不过,总算没有缺笔少划。
放下笔,醇王大喘了几口气,好像这支笔有多么的重,这十个字,已经耗尽了他的气力了。
恭王拿起折子,细细的看了看,点了点头。
“六哥,”醇王惨然说道,“我可就是,可就是……第一个上表劝进的……爱新觉罗氏了。”
顿了一顿,“百年之后,不晓得,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