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太过轻浮了!”
“博川,”关卓凡微笑说道,“你的看法并没有错,以一对二,俄国人的心更虚了——多条朋友多条路,英国人帮咱们的忙,咱们还是要见他们的情的。”
“兵不血刃,光复伊犁,善之善也!”曹毓瑛说道,“不然,打掉了阿古柏,再掉头去打塔兰齐,咱们的伤亡,虽然不会增加太多,可是,当地的老百姓,就苦了!还有,多花掉的军费,可是十倍于留给塔某的那点儿钱!”
“琢如之说,”关卓凡说道,“深得吾心!我呢,现在是钻到钱眼儿里去了,觉得不论做什么事儿,说来说去,都是个‘钱事儿’!事先,都要反复的掰手指头!哪儿能赚钱,哪儿能省钱——但凡听到有这样子的所在,我就笑逐颜开了!”
几位大军机,都“哈哈”一笑。
“说起‘钱事儿’,”文祥说道,“眼下,就有一件极紧要的‘钱事儿’——新君登基,要铸新钱。”
要铸新钱,就要先把新君的年号定了下来。
年号,就是今儿要议的第一件大事。
改元虽然是明年的事儿,但不能等到过了年才去想取个什么年号,何况,嗣皇帝登基之后,就眼见是年底了,许多预备的功夫,都要做再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