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文祥说的铸造新钱。
“昨儿个在银杏胡同,”郭嵩焘说道,“倒遇上一件挺有趣的事儿。”
银杏胡同为“顾问委员会”所在之地,代指“顾问委员会”,这一点,在座之人当然都晓得的,不过,正要开议年号的“大事”,郭嵩焘怎么突然说起了“挺有趣的事儿”?
不过,大伙儿晓得,郭筠仙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聊闲白儿的。
“礼亲王到‘顾委会’来办事儿,”郭嵩焘面带微笑,“和我碰上了,他悄悄的把我拉到一边儿,说,他花了好大的气力,替嗣皇帝想到了一个极好的年号,拜托我方便的时候,跟轩亲王回一声儿。”
啊?
礼亲王世铎,年纪轻轻,身上除了象征性的“散秩大臣”,什么像样的差使都没有,在座众人,对他的印象,基本都是“王大臣会议”之时,宝廷挑他来做“捧哏”,拿《石头记》中“绿腊”一典,说明“‘祖制’之前,何来‘祖制’?应时而变,与时俱变,今日新兴之例,异日便为‘成例’,便为后世子孙之‘祖制’”的道理。
这个礼亲王,为什么对新帝的年号,如此上心?
“筠翁,”曹毓瑛说道,“我多嘴问一句,礼亲王到‘顾委会’,办的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