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的,是女儿自个儿胡思 乱想,放心不下——”
顿了一顿,脸上堆出了娇憨的笑容,“再者说,女儿也怪想额娘的——怎么,额娘倒是不想女儿了?”
“嗐!”恭亲王福晋笑嗔了一声,“怎么能不想?可是,现在这个时候——”
犹豫了一下,正在斟酌下边儿的话该怎么说,敦柔公主说道,“阿玛呢?身子骨儿还好吗?”
“好,有什么不好的?”恭亲王福晋的话中,带着一丝讥讽,“他天天青山绿水,晨钟暮鼓,还有‘养气吐纳’什么的,都快成神 仙了,身子骨儿能不好?”
这段日子,恭王都住在西山碧云寺。
“阿玛……多久回来一趟呢?”
“那可没准儿——我跟他说,你如果真的修成了神 仙,到时候,好歹记得,带挈带挈我们俗人啊。”
敦柔公主轻声一笑。
“我估计,”恭亲王福晋说道,“下一回他回城,大约就是嗣皇帝登基的时候了。”
听到“嗣皇帝登基”五字,敦柔公主眼中波光一闪,随即隐去。
“载澄呢?在府里吗?”
“不在——去上学了。”
“额娘,”敦柔公主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