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说道,“载澄那儿,您和阿玛,可得看紧点儿,宗学那边儿,可是传过来一些小话儿,说课堂之上,载澄各种精致的淘气——这也罢了,再精致、再淘气,毕竟还是在学里,可有的时候,连个人影儿都见不着——竟是逃学去了!”
恭亲王福晋嘿然不语,过了片刻,说道:“我也管不住他,你阿玛呢,根本就不管他——唉!”
顿了一顿,“倒是你说话,载澄还能听进去几句——得空儿了,你替阿玛和额娘,好好儿的说他几句吧!”
敦柔公主轻轻的“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又问,“大姐呢?还好吗?”
大姐,荣寿公主。
恭亲王福晋的面色,黯淡下来了,说道:“志端的身子骨儿,愈来愈不成了,隔三差五的咳血,这个冬天,也不晓得……”
下边儿的话,说了出来,大不吉利,只能打住了。
敦柔公主黯然神 伤。
志端,荣寿公主的额驸,敦柔公主的姐夫。
当初,唉,多少人以为,这是一门了,这桩亲事,也是“栓婚”——太后指婚,恭亲王夫妻就算腹诽,也没有什么置喙的余地。
可是,天不遂人愿。
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