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文魁早死,其子黎文巨和玛尔香等人,亦被擒送京城顺化,凌迟处死,可是,国家已是元气大伤,而且,余波不断。”
“黎文魁之乱敉平之后,朝廷株连乱党亲属,其中包括黎文魁内兄农文云。彼时,农文云正做着保乐州的知州,他不甘就戮,索性也扯旗放炮了。于是,南边儿还没消停下来,北边儿又乱了。”
“农文云打不过官军,就越境跑到中国躲起来,官军撤退了,他就再回到越南,继续作乱,朝廷始终斩草难除根,十分头疼。最后,阮朝向天朝求告,彼时的执政,也觉得再这么闹下去,确实不是回事儿,就将农文云兄弟,赶出了境,这个乱子,才算最终消下去了。”
“维卿,”文祥说道,“你之前说,明命王禁教,‘也有他的道理——是法国的传教士先对不住我’,就是指的这场大乱了?”
“是!”
“这件事情,”文祥说道,“认真说起来,其曲在法人,不在明命王,似乎不能怪明命王替先王‘食言而肥’——你传教就乖乖的传教,怎么好掺和人家的统嗣之争?”
“中堂说的不错!”唐景崧说道,“可是,法国人在越南,是断乎不肯只‘乖乖的传教’的;他们掺和越南的统嗣之争,也似乎是上了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