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两横’,似乎……并不要经过什么太高、太险的大山吧?”
“是,”关卓凡说道,“咱们的‘两纵两横’,都在平原地区,若说工程本身的难度,确实比不得美国的太平洋铁路的。”
曾国藩愈来愈困惑了,自己是直隶总督,铁路并不是自己的本职,皇帝何以在自己陛见的时候,大谈特谈铁路呢?而且,一口咬定,工程的进度慢了呢?——在他看来,两年两条铁路,这个进度,实实在在,不能算慢啊!
同时,曾国藩愈觉得,皇帝理路清晰,词锋锐利,真正是“英气已露”,心里头,愈的小心警惕了。
“那,到底难在哪里呢?”
“回皇上,”关卓凡说道,“难在开头——曾国藩方才说‘万事开头难’,很有道理,铁路之难,正正难在开头。”
“我明白了,”皇帝说道,“开头——就是‘征地’吧?”
“是,”关卓凡说道,“皇上圣明!”
曾国藩心中一跳。
至此,他也隐约明白了,这对夫妻大兜圈子的唱这出双簧,用意何在了。
其实,曾国藩说的“万事开头难”之“开头”,关卓凡、皇帝说的“开头”——征地,其实根本不是一码事,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