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拙见,不过两年功夫,就有了津唐、京津两条铁路,咱们追的,其实已经很不慢了,毕竟,万事开头难。”
“总觉得还可以再快些!”
微微一顿,皇帝继续说道,“难,是一定难的,可是,都难在哪里呢?”
“要说钱,国债已经卖了,钱已经有了;要说人——工程师,咱们自己确实还不成,可是,这上头,开始的时候,原也没打算用自己的人——本来就预着用洋人的嘛!”
“难道请不够数洋工程师?不能啊!说到修铁路,莫说美国人、英国人了,就是法国人、俄国人,也是起劲的很的呀!”
“或者招不到足够的工人?那就更加不能了,工人——应该是要多少,有多少的啊!美国的太平洋铁路,不就是咱们的人过去修的吗?”
一口气说到这儿,皇帝不等曾国藩回话,转向关卓凡:“轩亲王,你说呢?”
“皇上说的极是,”关卓凡说道,“铁路之难,确实既不在缺钱、亦不在不得人。”
“那……”皇帝沉吟了一下,“或者,因为地势太过复杂,工程过于艰难了?可是,我记得你说过的,美国的太平洋铁路,要经过许多高耸、险峻的大山,那般的地势,人家都过去了,咱们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