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这个反应,不能仅限于外交抗议吧?不然,屁用也没有!”
“我明白你的意思 了——”拉格朗迪埃尔的眼睛亮了,“如果中国人对我们的行动,做出了……嗯,‘激烈的反应’,那么,就不是‘衅自我开’,而是‘衅自彼开’了!巴黎那边儿,就不能视若无睹了!”
“正是!”
穆勒伸出一根手指头,晃了一晃,说道,“此其一也!还有其二——”
说着,伸出第二根手指头,比出一个“v”字的手势,又晃了一晃。
“其二?请教!”
“我们应该、也必须加快越南攻略的步伐!——在‘沱灢事件’、‘荣盛商行事件’的背景下,这是可以得到巴黎的理解的——别的不说,不如此,如何才能转移我们的军人们的愤怒?得给他们一个合适的发泄渠道嘛!”
“嗯……是。”
“之前的越南攻略,”穆勒说道,“实在是太保守了!什么‘步步为营’?根本是坐失良机!譬如,前年的‘丁导之乱’,如果以保护教堂、教士的名义,出兵顺化,则现在整个越南,都在我们手里了!哪里还有中国人的什么事儿?”
这个看法,拉格朗迪埃尔可不能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