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乱占领顺化,”他说道,“在军事上,只要投入足够的兵力,是做得到的,可是,占领之后呢?”
微微一顿,“实话实话,即便目下,交趾支那总督府也不具备管理整个越南的能力,遑论一八六六年之时?那个时候,连南圻的西三省都还没有搞定呢!若真的占领了越南的首都……”
“不,不!”穆勒打断了拉格朗迪埃尔的话,“总督阁下,我的意思 ,并不是直接统治越南,而是——扶植一个亲法的、听话的越南国王!别的不说——叫他宣布‘独立’,同中国‘脱离藩属关系’,这个,总是做的到的吧?”
顿了顿,“驻华公使馆那边儿,其实也是这个意思 ——博罗内那个人,一向咋咋呼呼的,不过,在这个问题上,倒还是有眼光的。”
咋咋呼呼?您二位大哥别说二哥,彼此彼此吧!
不过,穆勒的话,并不是一点儿道理也没有,拉格朗迪埃尔点了点头,不再和他争论了。
“我以为,”受到鼓励的穆勒,不由就提高了声音,“接下来的越南攻略,寻求越南政府的变更,应该是我们努力的方向!”
“将军,”拉格朗迪埃尔说道,“我不反对你的‘寻求越南政府的变更’,不过,你的‘打狗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