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的同知。
嗯,有点儿意思 。
“如此说来,”伊克桑说道,“事情不就了结了吗?不过咱们欠人家一笔钱,慢慢儿还就是了,怎么——”
“唉,”伊夫人说道,“我们自个儿,本来也以为事情了结了,谁成想——”
说到这儿,又有点儿喘不上气儿来的样子了——下面的话,真的有很大的重量,说出来,真的要花很大的气力了。
“不管怎么着,你直说就是——”伊克桑用鼓励的语气说道,“我再说一次,一切都有我。”
“姓李的……对父亲说,”伊夫人终于极吃力的把话说了出来,“他要……见一见你。”
伊克桑目光一跳,语气还是很平静,“哦?要见我?有没有说,为了什么呢?”
伊夫人的话,更加涩滞了,“没说,就说……仰慕你什么的……”
仿佛朝廷的“亲贵不得交通朝臣”,轩军也有“将领不得交通朝臣”的规矩;朝廷对于亲贵的约束,只是“具文”,形同虚设,可是,轩军的这条规矩,虽然从未摆到台面上,却没有任何人敢于轻易违反,即便桀骜如吴建瀛者,对于这条“潜规则”,亦十分小心谨慎。
因为,大伙儿心里都明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