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有人就是不够呢?——这个世上,总是有操、莽之流在的呀!”
“他不应该是这样的人。”
“爵相,还是那句话——何以见得呢?”
“两宫皇太后撤帘之后,受到的优礼、尊崇,甚至过于垂帘之时——曹操会这样吗?”
“王莽呢?”
“不一样!”曾国藩摇了摇头,慢吞吞的说道,“王莽的戏,扮的太过了!”
顿了顿,“以我的冷眼旁观,轩邸并不是在扮戏——该抓的权他抓,该圈的人他圈,该尊礼的人他尊礼,该享用的他享用——王莽是这样子的吗?”
“这……”
“所以,我认为,他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爵相睿见!不过,万一——爵相,我是说‘万一’——万一他真是我说的那种人,则……我为之奈何?”
“惠甫,”曾国藩的声音干巴巴的,“这个话头,其实咱们也是谈过的,我还是那句话——这是人家的家务。”
顿了顿,“咱们——到底都是外人。”
话说到头儿了。
赵烈文深深点头,“对!人家的‘家务’!”
过了一会儿,笑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