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家务’,我倒觉得,轩邸的‘家务’——我是说他自个儿的‘家务’,可能会……挺有意思 的。”
“挺有意思 ?惠甫,什么意思 呢?”
“是次江阴祭阎丽亨,”赵烈文说道,“轩邸是带了两位侧福晋同行的,而且,若没有两位侧福晋——特别是那位杨侧福晋,祭阎丽亨,还未必能够顺当成事呢!”
曾国藩目光微微一跳。
过了片刻,“惠甫,你还真是能发前人未发之覆啊!”
“爵相谬赏!”
“我想,后宫干政,应该是不至于的——”
“后宫”二字一出口,曾国藩就晓得不对了,正想有所解画,赵烈文已经接上了话头:
“爵相,我看,未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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