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赛着一个慷慨激昂,你推着我,我推着你,最终,滚雪球似的,将整个国家,推上战争的不归路。
关卓凡认为,即便有持重者,亦无从着力——事实上,所谓“持重者”,未必就不愿意和普鲁士打这场仗,但他们会有清醒的认识:必须花更多的时间、更多的精力做相关的准备功夫。
可是,民众等不及了!
届时,法兰西举国上下,必一片激昂狂热,缙绅也好,黔首也罢,都恨不得明天一早,帝国军队就开入普鲁士境内!
花更多的时间、更多的精力做相关的准备功夫,十有八九,会被视为“怯战”。
法国政府必无法抵抗民众和舆论的压力,就算战备还没有做好,也只能手忙脚乱,仓促上阵,因此,法国人名为首先宣战,实则被动应战,战争之主动权,实实在在,操之于普鲁士。
对于关卓凡的伟论,普鲁士驻华公使李福思 大赞“醍醐灌顶”,又说“俾斯麦首相若在座,亦必为之欢喜赞叹”。
事实上,俾斯麦对这条奇计,确实拍案叫绝。
其中“成大事不拘细节”的意味,更是对俾斯麦的胃口——这一招,固然有对国王陛下“大不敬”之嫌,可是,同普鲁士“混一德意志各邦、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