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八方的激射出去。
这是一个弹药箱被击中了。
幸好,根据条例,弹药箱和弹药箱之间,必须保持一定距离,这一次的中弹,未引发殉爆,但在狭窄的堑壕里,仅仅一个弹药箱爆炸,也足以导致相当的伤亡了。
炮击没完没了,法国人好像下定了决心,要把所有的炮弹都打光似的;到了后来,赵南北被震的昏昏沉沉的,上下眼皮直打架,觉得啥都看不清楚了——也不晓得,是烟雾太大了?还是真像老马说的,炮击的时候,“啥事儿也干不了,不拿来睡觉,可不是浪费材料了吗?”
可是,目下,我所在的阵地,不是炮击的目标,如果我是在中央阵地,怎么可能睡得着呢?
炮击终于停止了。
赵南北不晓得这次炮击持续了多久,感觉上,打了一、两个时辰不止吧!
事实上,并没那么久,不过,也不算短了——整整的打了一个小时。
上一次的炮击,不过半个小时。
“叛吼”再次响起,开始的时候,声音低沉,慢慢儿,愈抬愈高。
上一次,浓雾犹如密林,法军的叛吼,犹如千百头野兽一起在密林中嚎叫;这一次,浓雾犹如波涛汹涌的海面,一头体型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