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一样的——有的是闷响,有的是叫人头皮发麻的脆响——想来,前者多半是实心弹,后者多半是开花弹吧!
还有,同样是开花弹,声音也不一样——有的在半空中爆炸,有的落地后才爆炸。
赵南北竟听的有些入迷了。
但他突然就打了一个激灵:我咋回事儿?我是晓得“挨炮”是什么滋味儿的!而这一回的炮击,比之前的那一次,又要猛烈许多!
唉,这一回,二营的弟兄们,可是……辛苦了!
事实上,中央阵地的守军,比赵南北想象的,还要辛苦。
通过之前的大规模进攻,法军已经发现,因为大雾的影响,第一轮炮击的测定距离有较大的偏差——较实际的距离,要近不少——大部分的炮弹,都落到中国人的阵地的前方去了。
经过调整,这一轮炮击的测距,基本准确了;虽然,因为距离较远,依旧谈不上什么准头,但因为弹着的密度足够的大,因此,较之第一轮炮击,第二轮炮击给我军造成的损失,大大增加了。
好像替赵南北那个激灵做注脚似的,中央阵地上方,一大团灰黄色的烟雾之中,突然窜起一股巨大的黑色烟柱,望远镜中,能够清晰看见,烟柱中,黑色的碎片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