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部和驻日使领馆出面,说服萨摩藩海军中的英国教习,暂时离开萨摩藩海军,直至护卫舰队完成对中国援日部队的护卫任务。”
“什么?”大久保利通目光霍的一跳,“‘英国教习离开萨摩藩海军’?!萨君!这违反了贵我双方签订的合同!”
萨道义苦笑,“呃……是‘暂时离开’。”
顿一顿,“不过,您说的对,我方确实违约了,不过,我方将向贵方如数支付违约金——这笔钱,不必相关人员自己掏出来,一切由英国政府代为支付。”
再一顿,“告辞之后,我就要着手相关的工作了。”
大久保利通脸色铁青。
萨道义站起身来,深深一躬,“还是那句话——事已至此,贵藩何去何从,请尽早预为之备吧!”
萨道义辞去之后,大久保利通犹如一头困兽,一边儿低声咆哮,“混蛋!畜生!”一边儿在笼子里——屋子里打转儿。
转了十几个圈儿,终于驻足,像一只刚刚爬上岸来的落水狗,猛地抖了抖身子,透一口大气:
娘的!事已至此,怨天尤人,于大局无补!不能不如萨某所说,何去何从,赶紧预为之备了!
首先,大久保利通要做一个准确的